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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不肯相信地瞪着苍殊,用充满质问又近乎于乞求的眼神,求一个答案,必须由苍殊亲口宣告的答案。
苍殊什么也没有说。
但是那样并无认同也未是反驳的无谓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
丘利特几乎是眼前一黑!
忙扶住旁边的门框,竟觉得喉头似乎卡着血腥味。这让他觉得可悲又讽刺。然而那些冲撞得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强烈情绪却反而在这一刻变得空虚无力,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那边,希利尔又开始晃着白花花的后背和屁股挂在苍殊身上上下起伏,发出不堪入耳的淫声浪语,每一声淫色十足的呻吟都抽走了丘利特身上的一分力气,前天晚上同样如此在苍殊身下婉转呻吟的自己,都被一帧帧粉碎成荒芜的沙砾。
丘利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那里的。
感应门自动关上,将室内室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一方春色旖旎,一面冬风凛冽。
苍殊和希利尔谁也没有多提起这个插曲,并非刻意忽略,而是一个觉得没有意义,一个觉得会煞风景。
而苍殊被打断的性致也很快就被希利尔重新撩拨起来,在知情知趣这一点上,果然还是心更脏的家伙更合人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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