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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说看？”

        “善与恶之间的平衡……。”

        “第一百零八页，第一行开始。”

        “物种之间的绝对的平等，构成你身上的元素，可能来源于亿万年前的一头恐龙，也可能来自于一颗植物，思想才是定性物种之间的区别……。”

        “物质和精神的理解，应该是三百七十二页的内容吧！”

        “天呐！还真的是。”

        沈柔眼神中满是崇拜，难以置信地说道：“你这都能记得住。”

        冯奇无奈地笑了笑：“记性好那么一点而已。”

        她的脸红扑扑的，忙问道：“我能再请教你几个问题吗。”

        “你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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