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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却紧了紧骨裂的左臂,将她揉在怀中,一脸不羁地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信阳公主:我觉得你又在找抽。
“咳咳咳!”
受伤的某人装逼不过三秒,咳出了一口血来。
信阳公主果断自他怀中直起身子,在他胸口一阵摸索,终于摸到了火折子。
其间他几度发出声音,约莫是想开口,但都被咳嗽给压了回去。
信阳公主已经能猜到他是想说什么了——本侯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对本侯图谋不轨,秦风晚,你禽兽。
想到他想说又没说出来,调戏人失败,信阳公主有些想笑。
可是当吹亮火折子,看清他的伤势她又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了。
他伤得太重了,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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