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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在这样的夜晚,在这种被人揭开了疤痕的现场,她也依旧对当年的事难以启齿。
她十六岁嫁入唐家,十七岁就守了活寡,成亲的头一年里他们也是有过一段令人艳羡的日子的,可天不遂人愿,她的丈夫坠马摔成了瘫痪。
一日两日还不觉着有什么,可一年、两年……
她是个活生生的人,她也需要被人安慰,她没耐住寂寞……
唐岳山比她脸皮厚,有些话他讲得出口,他叹息一声道:“当年的事怎么能怪你?是我强迫你的。”
这事说来有些话长,他一次回府的路上,无意中撞见长嫂与一个男人在一起听戏,二人举止亲密,一看就有猫腻。
他那会儿也是年轻气盛,又刚好与同僚喝了酒,脑子不那么清醒,冲过去把那个男人揍了,又质问长嫂为何背叛哥哥?
她就那么耐不住寂寞?
她就那么喜欢勾搭男人?
她就那么……
总之混账话说了挺多,也不知是长嫂的挣扎乱了他的心,还是烈酒上头灭了他的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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