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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致远不再说什么,拍拍他肩膀,叹息一声出去了。
萧六郎出门洗毛笔,来到洗墨池时恰巧安郡王也来这里洗笔。
他是不必亲力亲为的,自有人替他干。
他被一群同僚团团围住,一个个向他道喜。
“听说庄编修考了第一,这就叫真金不怕火炼!”
“是啊!这次可没人敢徇私了!”
他们一边毫无顾忌地说着,一边还不忘朝萧六郎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
萧六郎一路的第一是怎么来的早在京城“传遍了”,说他无非是顶着一张与昭都小侯爷七八分相似的脸,得了小侯爷亲爹与小侯爷同门师兄的垂青。
甚至他的状元也是皇帝故意放水,为的是打压庄家。
而皇帝不可能事事都把手伸这么长,翰林院是皇帝一脉伸不进手的地方,这不,第一次翰林考试他就原形毕露了!
其实不要以为读书人说起话来会比乡下的泼妇含蓄,乡下泼妇只是嗓门儿大,话糙理糙,骂不到人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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