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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屋棚一间连一间的,宣平侯也不知哪间才是萧六郎的住处。
但终归不是这伙人一股脑儿冲出来的这间。
他往旁边走。
“反了。”趴在他背上的萧六郎有气无力地说。
宣平侯步子一顿,又朝另一头奔了过去,当走到第三个屋棚时萧六郎开口:“到了。”
屋棚简陋,连张像样的桌子都没有,床是用板凳与木板拼的,若是庄太傅在这儿,就该心疼自家孙子居住的环境有多糟糕了。
宣平侯打仗时是在战壕里趴过十天半个月的,啃过树皮也吃过草根,睡过牛棚也蹲过马厩,儿子就不该娇养,该丢到泥坑里让他摸爬滚打。
当初他就看不来信阳公主那么精致地养萧珩,养得像个瓷粉娃娃。
漂亮是漂亮,可经不住他一根手指头,他连碰一下都怕把那小家伙捏死了。
屋棚里有两张床,一张有蚊帐,一张没有。
“你的床呢?”宣平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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