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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祭酒若有所思道:“我总觉得你娘不是一个女奴。”
萧珩早已没有这个心结了,他体内流着谁的血,对娇娇与家人而言,他都只是萧珩。
他对自己的境遇并不上心,他说道:“是什么都不重要,眼下是解决仙乐居这个大麻烦。”
老祭酒犹豫片刻,问道:“你把仙乐居的事告诉庄锦瑟了吗?她的态度是什么?她是偏向娇娇,还是偏向那个人?”
翌日天蒙蒙亮,宁安起了个大早。
她先去了一趟皇甫贤的屋子,皇甫贤还在睡觉,她看了看他脸颊与手背的伤势,取出抽屉里的金疮药给他涂了一点。
金疮药与她给的那一瓶似乎不大一样,不过她也没太在意。
随后她便前往仁寿宫给庄太后请安,陪庄太后用早膳。
庄太后如今不必早朝,倒真闲暇了不少。
庄太后洗漱的功夫,宁安公主静静地在庄太后的寝殿等候。
不一会儿,内务府的人过来了,将一个盖着绸布的托盘交给了秦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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