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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昨晚还抱着我,今天就宣布娶她。」
「不要把事情说得那麽难听。」
「那你教我怎麽说。」
西奥德盯着她,眉头慢慢皱紧。他以前很喜欢她这样顶嘴,说她不肯轻易认输。如今同样的话,显然只让他不耐烦。
「我没有否认这些年你为我做的事。」他换了语气,「事实上,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你仍然可以留在庄园,负责全部商贸事务。你的房间不变,待遇也会比以前好。」
伊芙琳没有立即说话。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却像找到了令人满意的解决办法,伸手搭住她肩头:「这样我们不会失去彼此。只是名分需要改变。你比谁都明白,王后的位置不只关乎感情。」
从前在那个漏雨的庄园里,他也这样说过「我们」。修好仓房是我们,熬过冬天是我们,等王冠到手也是我们。如今他把婚姻给别人,把帐房留给她,仍然觉得那两个字没有变。
他的掌心很暖。过去她曾在无数疲惫的夜晚靠着这只手睡着。
而现在,这只手放在她肩上,像在检查一件是否还能继续使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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