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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如风是打算去南海找苍梧的，但现在在知道辰辉也去了，她反而有点踌躇，好一会才问：“他去了多久？”

        具体的细节，燕云也不太清楚，便随意地转头往角落里看了一眼。

        不知何时，云八也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到了云九身边，两人并肩而立，如同镜像。

        燕云的目光扫过去，云八便上前一步，躬身回禀，声音平稳清晰：“辰辉教习是十天前离开的。走的是传送阵，先抵达东泽城，再从那里换乘海船前往南海剑派。按正常行程推算，此刻应该已经快到了。但海面上传递消息不便，各方情报汇总确认，大概还需要过两天。”

        那看起来是追不上了。

        程如风听着，心底那根紧绷的弦，反而微妙地松弛下来，悄然松了口气。至少，不必在刚听说这消息之后立刻面对那个她不知该如何面对的人。

        哪怕有个短暂的缓冲期也好。

        她便也向燕云告辞：“燕姐姐知道我之前处境，竟是昨天才知道师父出事，心中实在难安，无论如何也是要去一趟的。”

        燕云也爽快，并不虚留，“原应该送一送你，但我正打算安排好四方楼的事就闭关了。不如这样，”她转身扫一眼站在那边的云八云九，随意一指，“我就把他们送给你好了。修为是差了一点，但做事还算麻利。这些年跟着我巡视四方，各地分店他们也都熟。你此去南海，路途遥远，若有他们跟随，无论是安排行程、打探消息，还是应对沿途琐事，都能省心不少。”

        程如风愣了一下，几乎要以为自己听错，“燕姐姐是要让他们送我？”

        “不，是送给你。”燕云笑道，“从现在开始，他们两个就是你的人了。逢山开路遇水搭桥，打打架跑跑腿，晚上还可以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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