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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她说。
陆星河没说话,只是轻哼了一声,把腰又塌下去一点。
林知夏慢慢往里送。那根假阳具不算粗,但足够满。陆星河能清晰地感觉到它一点一点撑开自己,沿着他体内的弧线往里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他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他抓紧枕头,脚趾蜷缩起来。
“疼不疼?”林知夏问。
“不……不疼。”陆星河说,“就是……啊……好深。”
林知夏没有急着动。她俯下身,把胸口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按在他的小腹上。她隔着肚皮,轻轻压了压那根假阳具顶出来的位置。
“在这里。”她说,“我摸得到。”
陆星河浑身一抖,后穴绞得更紧。林知夏笑了一声,重新直起身,开始慢慢地抽送。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次抽出都像要离开他,每一次顶入又像要把他钉在原地。她不需要用很大的力气。两年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身体里的每一处起伏。她只是用那个恰到好处的角度,让那根深蓝色的硅胶假阳具每次经过他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时,都像被水流轻轻托了一下,不猛,也不停。
陆星河的呼吸从鼻腔里漏出来,一声一声,又长又软。他的肩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额头顶在枕头上,十指把枕套抓出一片细密的皱褶。他没有叫,也没有躲。他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交出去。
林知夏看着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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