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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要……还要来吗?"陆星河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求饶。
"三次。"林知夏说,"第一次清掉大的,第二次清掉残留,第三次要水清澄才算过。你今天要上台,我不能让你出一点差错。"
她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却也没有恶意。陆星河看着她,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被水浸过的黑曜石。他最终还是没有反驳,只是重新撑回了马桶盖上,把身体摆成那个羞耻的姿势。
第二次、第三次,林知夏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也越来越有耐心。她会在灌水的时候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他的小腹,帮他缓解胀意;会在他忍不住哭出来的时候,用指腹抹掉他眼角的泪;会在每次抽管之后,都低声夸他一句"很好""快了""再坚持一下"。
等到第三次排出来的水变得清澄,林知夏终于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了"。
陆星河整个人已经脱力,靠着洗手台慢慢滑坐到地上。他喘着气,脸上红得不像话,眼角还挂着没干透的泪。林知夏蹲下来,和他平视,伸手把他汗湿的刘海拨到耳后。
"累不累?"她问。
"累。"他诚实地说,声音沙哑。
"那接下来打屁股,你可要撑住了。"林知夏说,嘴角浮起一点很浅的笑意。
陆星河的瞳孔缩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反应,林知夏已经站起身,走到淋浴区,从墙上的置物架上取下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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