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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辩那天,陆星河起得比闹钟还早。
天才蒙蒙亮,他就已经坐在御江苑客房的床沿上,对着手机屏幕发呆。屏幕上是学院发来的答辩通知,白纸黑字,写着他的答辩顺序是下午第三场,陈述时长十五分钟,之后是十五分钟的评审提问。毕设短片早在一个月前就交了,是他自己扛着机器拍的一部关于城市夜归人的纪录短片,镜头很冷,情绪却压得很满。系主任看过初剪,说了一句"有灵气,但太丧"。
丧。陆星河在心里把这个字嚼了一遍。他不知道,今天这场答辩,他还能不能撑得"不丧"。
林知夏是七点整到的。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牛皮纸袋,里面是两杯热豆浆和一袋刚出笼的小笼包。她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抬眼看了他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没睡好?"她问。
"嗯。"陆星河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
林知夏没说什么,走过去把窗帘拉开一点,让清晨的光透进来。她背对着他,一边拆豆浆的封口,一边说:"今天这场,你怕的不是答不上来,是怕别人觉得你靠脸。"
陆星河愣了一下,抬头看她。她说中了他心里最不愿意承认的那一点。
"你从出道到现在,最擅长的就是忍。"林知夏转过身,把一杯豆浆递到他手里,"那今天就靠一条真本事上——忍。忍得住,你就赢。"
陆星河接过豆浆,小口小口地喝,眼睛一直看着她。他不太明白她说的"忍"具体指什么,可他知道,她今天一定有安排。那种预感很奇妙,像是有根细细的线,从他心口一直牵到她指尖,她一收,他就跟着动。
吃过早饭,林知夏把他领进了主卧的衣帽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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