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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星河愣住了。过了几秒,他的眼眶又红了。他低下头,小声说:"疼。心里疼。"
林知夏把绷带打好结,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也有一点红,可她忍住了,没有让那点水光掉下来。
"星河,"她说,"我教过你,你身上每一道伤,都要先给我看。"
陆星河低下头,不敢看她。
"你今晚,做错了。"林知夏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却冷得让人安心,因为那里面没有一丝嫌弃,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要把他从悬崖边拽回来的力量。
她没有说教,没有讲大道理。她只是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了那把戒尺。
檀木的,宽而薄,边缘磨得圆润。她把它握在手里,走到陆星河面前。
"伸手。"她说,"掌心朝上。"
陆星河抬起头,看着她。他的眼睛还是湿的,可他没有犹豫,慢慢地伸出两只手,掌心朝上,摊在她的面前。
那双手在微微发抖。掌心因为刚才的抠挖,还带着几道细小的、没来得及清理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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