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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被彻底清空之后,重新燃起来的光。
林知夏从手提箱里取出了最后两样东西。
一样是一条黑色的蕾丝底裤,料子薄得近乎透明,腰际缀着一圈细密的花边。另一样是一双新的黑色丝袜,包装还没拆,是那种极细的、几乎看不出纹理的黑色过膝丝袜。
"换上。"她说,语气不容置疑,"今晚从里到外,都要是我挑的。红毯上那些人只看得到你外面那身西装,可你得记住,你里面穿的是什么。"
陆星河接过那两样东西,耳根又红了起来。可这一次,他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心情,先把那条蕾丝底裤穿上,再拆开丝袜的包装,坐下去,一条腿一条腿地、慢慢地套上那双过膝的黑色丝袜。
薄薄的丝袜贴着他修长笔直的双腿,把那层白皙的皮肤裹在里面,透出一种暧昧的、若隐若现的光泽。蕾丝底裤的边角,从丝袜的边缘处露出一小截,遮住了他身前那一点本就不明显的轮廓。
穿好之后,陆星河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自己。一种奇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他仿佛在这一刻,才真正、完整地属于了她。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没有一点是他自己的。
林知夏站在他身后,双手扶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和他一起看着镜子里的人。
"好看。"她说,就两个字。
陆星河的脸红了,可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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