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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陆星河的声音闷闷的,“就是……太胀了。”
“胀就对了。”林知夏说,“今天不到最深,你明天就得绷着。还有最后一颗,最大的。你让我进去,我让你歇一会儿。”
最后一颗,她用了比前面更多的润滑剂,手指稳稳地按在珠子的尾端,一点一点地往里送。陆星河的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整个人几乎要绷成一张弓。可他没有喊停,也没有躲,只是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让那些破碎的声音都闷在棉花里。
当整串珠子全部没入,只剩下末端那个小圆环露在外面时,林知夏才慢慢吐出一口气。她摘下一只手套,用温热的掌心覆在他的后腰上,一下一下地揉。
“好了。”她说,“全部进去了。你做得很好。”
陆星河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终于被从深水里捞上来的鱼。他没有哭,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耸一耸地,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来。
林知夏没有急着让他起来。她坐在他身后,用那只没摘手套的手,很轻地、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背,从后颈一直摸到尾椎,像在安抚一只刚刚受过训练的、懂事的大狗。
“歇一会儿。”她说,“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陆星河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了几分钟,林知夏才扶着他慢慢坐起来。她的动作很小心,像怕弄疼他。陆星河侧过身,两条腿并着,耳根还是红的,眼睛湿漉漉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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