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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佩柔害怕傅滨琛,不仅是来自于在底层挣扎一辈子的小人物对久居上位者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恐慌,更多的是担心对方会伤害自己至亲之人的惊惧。
那天的场景她永生难忘。她一度疑心自己的多活二十年是抢了侄子凌樾的。凌樾昏迷不醒了多少天,何佩柔就失眠了多少天。
看见对方那掩饰不住的对自己又怕又恨的表情,傅滨琛微低下头,小辈姿态做足,“阿姨,以前的事是滨琛不懂事,以后绝不会了。”
一个手下有成千上百个人的大老板低着头管自己叫阿姨,不管有多恨,都不能再表现出来了,何佩柔牵小安坐沙发,“小安乖,姑奶去给叔叔倒水,一会儿就回来。”
何佩柔倒了水,洗了水果,傅滨琛道谢,喝了水,吃了水果。
“那什么,你们坐,姑下去买点菜。”
“不用姑,我们马上走。”
傅滨琛附和,“是,阿姨,您不用忙活,我们出去吃。”
出门前凌樾感受到身后一道难以忽视的视线,电梯开,凌樾不进,“你先下去,我落了点东西。”
凌樾回到家,发现何佩柔的眼圈是红的,把人拥进怀里,何佩柔没比活了两辈子的自己大几岁,他一直把人当姐姐看待。
中枪昏迷的那几天,除了几位情人,也看到何佩柔躲在角落偷偷抹眼泪,他每多昏迷一日,对方的白发便多上几根。等他醒来,满头的黑发白了多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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