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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柏堂寝殿烛火通明,帷幔低垂,将一室暖光滤成暧昧的昏h。
高澄今夜兴致很高。太极殿上那GU暴戾的余焰尚未烧尽,回到东柏堂便拉了元玉仪同服五石散。
药X上来时,浑身经脉像被温水浇过,骨缝里漫出sU麻的舒展。他斜倚床榻,眼底浮起慵软的雾气,看她坐在妆台前卸钗环。发丝散落肩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镜中那张脸被烛火镀上一层柔软的金边。
他看了片刻,忽然起身,把她从妆台前抱了起来。她笑着推了他x口两下,推不动,手指便停在了上面:“又疯了?”
他把她按进锦衾里,一只手扣住她双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她衣带,唇角挂着那抹她再熟悉不过的坏笑:“今晚在殿上,你不是见过更疯的?”
她笑着挣了两下,挣不开,便不再挣。烛火在她眼底跳动,也映着他俯下来的影子。
她知道今晚不一样——他方才在太极殿殴了天子,骂了那句注定载入史册的话,奋衣而去又折返牵她走。
他今晚的兴致,是暴烈后的余震,是宣泄后尚未平息的滚烫。
“今天在殿上,”他俯身,嘴唇贴上她耳垂,气息烫得她一缩,“你怕不怕。”
她看着他的眼睛,知道他在问什么——怕不怕他骨子里那GU桀骜的癫狂,发起疯来像一把火,随手便能点燃世间所有规矩礼法,烧成灰也不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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