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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要一起过日子的人。你会管我戴不戴帽子，担心我冷不冷。你嫌我丢三落四，我不耐烦嫌你管太多。”肖惟说这话时声音很轻，眼睛弯着。

        程予今转过头看了她一眼，只是说：“嫌我管太多那你得先学会不丢三落四。你学会我就不叨叨了。”

        她将睡袋在背包下方固定住，背起来试了试，又叮嘱道：“把你的包背上试试，看重心对不对。”

        肖惟站起来把包背上，程予今绕到她身后，伸手拽了拽肩带，又按了按腰封的位置，调整了两下。

        “腰封要卡在胯骨上方，不能太松，不然走久了肩膀受不了。”她的手指在肖惟腰侧比了比位置，“就这儿。紧了还是松了？”

        “正好。”

        程予今退开一步，拍了拍包顶：“行。明天就这么背。”

        肖惟转过身来，把包卸下搁在一旁，却没有走开。她站在程予今面前，近得能看清对方睫毛投下的影子。

        “小今。”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柔软，“这次旅行，我会好好表现。你让我带什么我带什么，你让我走哪我走哪。我就是想让你觉得，跟我出来这一趟，也是可以像你跟朋友一样轻松自在的。”

        程予今看着她。玄关的灯从头顶照下来，肖惟的短发在光线下泛着栗色的暖调，那张脸上全是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笨拙的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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