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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前走了一程，后面又赶上来一队三个人，超过去的时候领头的那个还回头看了她们一眼。肖惟目送那队人走远，神经彻底松懈了下来，话开始多起来。

        “这条路走的人还挺多的。”她说。

        “冬天不算多，但也不是没人。”程予今回了一句。

        “那还行，人多安全。”肖惟说着，快走两步和她并排，“你上次来的时候，这条路也这样？也有这么多人？”

        “那时候是寒假来的，差不多也是这么多人。”

        “那会儿你也背着这么大的包？你们六个人怎么分帐篷的？两个人一顶？”

        “嗯。”

        “你和谁一顶？”

        “和一个女生。”

        肖惟又换了个话题：“你冷不冷？我包里有暖宝宝，要不要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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