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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准。”肖惟想了想，“你平时话不多，性格温和、正直，我以为你会喜欢那种....更温和的东西。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又冷又硬的。”

        “你用标签看人，当然看不准。”

        程予今说完，没再解释，只是划动充电仓上的显示屏，一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的样子。

        肖惟没再追问，而是看着眼前的雪林，忽然说了句：“我好像确实不太了解你。”

        程予今拿起耳机重新戴上，没有接这句话。

        肖惟也不在意，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那我以后多了解了解。你还有什么是我不太知道的？你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季节？喜欢吃什么菜？”

        这时耳机里播放的是一首轻柔的纯音乐，盖不住肖惟的声音，可是程予今也没有手动调高音量。

        肖惟就坐在旁边，一个人把这些问题自己答了一遍：“你应该会喜欢白色，或者其他浅色调吧？因为那象征着纯粹、无瑕、素净....我猜你喜欢冬天、喜欢户外，因为你喊我在冬天来山里徒步。你喜欢吃什么菜来着？你好像不怎么挑食.....”

        程予今听着她在一旁自言自语，在纯音乐播放完时，按下了充电仓触摸屏上的暂停键。

        忽然一阵风从林子里穿过来，把树梢上的雪吹得纷纷扬扬，落了两人一身。肖惟停下话头，抬手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雪，又伸手过来拍程予今肩上的。程予今微微侧了一下身，肖惟的手停在半空，然后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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