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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偷偷试着爬过几回崖壁,每次爬到一半就没了落脚的地方,只能又退回来。
萧长嬴最先察觉她不对劲。
那天傍晚,他坐在她屋门口门槛上,拿块布擦天罡弓的弓臂,擦着擦着抬眼,就见谢无忧趴在窗台上发呆,望着崖顶那片永远看不见星星的天空,整个人蔫蔫的,像棵被霜打蔫的草。
“你想家了?”他问。
谢无忧没回头,也没说话。
萧长嬴也没再问。他低下头又擦了会儿弓,站起来悄悄走了。顺手顺走了谢无忧那把断成两截的铜钱剑。
村里的铁匠是个憨厚的中年人,脸膛黑红,手掌粗得像蒲扇。萧长嬴把断剑递给他,千叮咛万嘱咐,说这是谢无忧最宝贝的东西,一定得修好。
铁匠接过剑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大手一挥:“好办!我打了一辈子铁,村里农具断了都是我修,锄头、镰刀、柴刀,修好了跟新的一样!你这剑,小意思!”
萧长嬴感激涕零,千恩万谢地走了。
铁匠花了一整天,把断剑身重新接上,又把铜钱重新串了一遍。
剑确实“修”好了。只是手艺嘛……只能说差强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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