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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声响。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冷得像在看台上蹦跶的小丑。王捕头被那些目光压得后颈发毛,不自在地扯了扯紧勒的领口,回头冲兵丁一挥手:“带人犯!”
谢无忧被两个兵丁押着,从县衙方向慢慢走过来。
她的囚服沾满草屑,头发松松散着,腕上铁链沉得晃荡,可脚步倒松快,下巴微微扬着,嘴角还噙着半分笑,像不是来赴死,是来赶街坊的集。
路过人群时,她顿住脚步,偏头冲旁边抱孩子的妇人眨了眨眼。那是刘婶——当初她塞给人一缸米救急的那家。刘婶眼眶唰地红了,嘴唇抖得厉害,抱孩子的胳膊猛地收紧。
“走!磨蹭什么!”兵丁狠狠推了她一把。
谢无忧踉跄一步,回头冲那兵丁笑:“急什么?难道怕阎王不收我,待会儿原封不动给你退回来?”
台下有人没忍住,“噗”地笑出了声。笑声像落进油锅里的水滴,人群里窸窸窣窣地骚动起来。
王县令脸色一沉,重重一拍惊堂木:“肃静!都给本官肃静!”
谢无忧被押上刑台,按着肩膀跪在中央。她仰头望了望天,万里无云,阳光正好,是难得的晴天。眯眼收回目光,落在王县令脸上,她忽然笑了。
“王大人,您这官袍是偷来的吧?怎么不合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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