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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吗，」他说，「你救的那个快要死的人。」

        「後来，爱上了替他缝合的医生。」

        Lisa的手，还停在那道疤上。她没有把手拿开。

        ＊＊＊

        检查完伤，换Arthur。Lisa刚洗完头，头发还湿着。她本来想自己吹乾。但Arthur拿过了吹风机。

        「我来。」他说。

        Lisa坐在椅子上，Arthur站在她身後，替她吹头发。他吹得很笨拙。一开始，风太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她忍不住笑。

        「轻一点。」她说。Arthur调小了风。他的动作，慢慢地，变得温柔。一只手，拨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一缕一缕地，把她的头发吹乾。

        Lisa闭上眼睛。温热的风，和他偶尔碰到她头皮的指尖。这个场景，太日常了。日常到，像他们已经这样，过了很多年。她忽然想，如果这是真的，该有多好。

        如果他们真的，只是一对住在小镇上的普通夫妻。他不是教父，她不是被卷进黑暗的医生。他们没有敌人，没有那本要命的东西，没有一场等在前面的、生死攸关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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