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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淼想着,去摸打火机。他已经二十五了,而宴会厅里那个新来的小孩才十五岁。火机咋没了?张淼把爆珠都咬碎了,没火机。
要是在几年前,他看了眼旁边俩小孩,挠挠头,挠到了伤口,他又把手缩回来,要是几年前,老吴还在的时候,自己哪需要带火机啊。
他那天去收拾老吴留下的东西,电脑桌的抽屉里还放着四板,那种廉价的,一刀一个的,一圆店火机。
真小气,自己平时顺手牵羊一个就要叫唤半天,好了吧,现在还剩这么多。
外头声音又变大了,身边俩小孩被叫去打牌,谁输谁赢?不知道?妈的气死我了,三个K不能赢?没,我没去后面,那些人在谈事,不放我们去。你们都在打德州?德州,好,我去试试。行,一定替我报仇,那个叫Chris的傻逼一直在赢。
很快,又换了几个人进来吸烟,直到结束也没人跟张淼搭话。
张淼看看自己,深蓝色的套头连帽卫衣,灰色运动裤,光着脚,眉骨那儿一跳一跳地疼,只缝了两针,嘴角也还不知道被人打成什么情况,他没来得及照镜子,现在右眼皮也开始有点睁不开。
确实,他不像有钱人,也不像穷光蛋。
“不是我说,老师,我们这样一直掏有钱人的钱包,自己真的也会重新变有钱吗?”他又想起来自己刚来公馆的那一年,20岁,忧心忡忡地问过老吴。
“你管呢,能掏一点是一点吧,老弟,反正他们的钱也不干净。”老吴叼着烟,吊儿郎当。
“我,我居然真的会有卖屁股还债的这一天!”张淼痛心疾首,“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小钱钱,不脏,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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