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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的是违约金。」

        「……如果你能证明是不可抗力，应该有讨论空间。」

        唐乐晴把脸转向窗外，她肩膀动了一下。

        我决定当作她在咳嗽。

        「而且，」我说，「你现在还没找到。」

        「对。」

        他在条款旁做了一个小记号。不是答应，只是把可能X留在纸上。接下来是租约。他的短期住处由公司协助安排，原合约只到月底。房东愿意改签一年，但租金调高，押金要补，水电另计，也不能饲养未登记的大型动物。晏归尘看向阿缺。

        阿缺仍睡在另一份合约上：「牠不大。」

        「登记问题b大小问题麻烦。」

        「牠不是一般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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