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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弗朗西斯卡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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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间教室里还闹哄哄的,阮清欢把一沓装订好的剧本放在讲台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趁这会儿有空,跟大家说下跨年晚会的事——咱们班准备出个话剧片段,我整理了个剧本,你们先看看。”

        前排几个同学凑过来,一眼瞥见封面上的标题,都愣了。

        “《廊桥遗梦》?”有人下意识念出声,语气里满是诧异,周围几个人闻言也都围了过来。

        “老师,这部电影我看过……”一个nV生犹豫着开口,“怎么说呢,核心是nV主婚内遇到了别人,感觉搬上舞台的话,会不会争议有点大啊?”

        “我也觉得,”另一个男生接话,“说白了不就是出轨的故事吗,感觉三观不太正。”

        议论声里,后排原本转着笔的边妄忽然g了g唇角,散漫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周遭的喧嚣:“照这个逻辑,《雷雨》也该算三观不正吧?后母与继子、兄妹之间的情愫,按传统道德全是不l,是不是也不该演了?”

        阮清欢看了他一眼,顺着话头接了过去,语气是老师特有的平和与引导:“边妄说的角度值得大家想想。如果只用单一的道德标尺去丈量所有艺术作品,那《泰坦尼克号》里Rose有未婚夫,却和Jack相Ai,算不算错?《sE·戒》里的情感纠葛,又该怎么定义?往远了说,《红楼梦》难道只看得见骄奢y逸?《安娜·卡列尼娜》就只能简化成一个nV人的出轨史?”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班:“文艺作品的魅力,恰恰在于它敢呈现人X的复杂——不是非黑即白,不是只有完美的圣人和纯粹的恶人。如果所有故事都只能写绝对正确的人生,所有主角都不能有半点私心和弱点,那才是最无趣的‘文化无菌室’。我们选这个片段,不是推崇某一种选择,而是去看见一个人在困境里的挣扎。大家能明白吗?”

        一番话说完,教室里沉默了几秒,随即陆续有人举手表示愿意参与。

        人群里,有一只手从刚才讨论时就举着,一直没放下去——胳膊懒懒支在桌沿,姿态看着散漫,手却举得笔直又笃定,自然是边妄。

        其实阮清欢写剧本的时候,男主的形象就隐隐约约照着他的样子描的,早就在心里把他内定成了人选。但她面上半点不显,只顺着台阶递话:“边妄,你手举得最久,要不上来看看剧本,试试男主的戏?”

        边妄挑了下眉,起身往讲台走,路过课桌时带起一阵轻风。站到她身边时,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只飘进她一个人耳朵里,带着点心照不宣的笑意:“还试什么啊,我还以为老师早就内定我了。”

        阮清欢心跳漏了半拍,指尖捏着剧本页边微微发紧,嘴上却端着老师的架子:“别贫,先看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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