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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囊里装着两样东西:一小块碧绿如玉的青盐块,以及几粒sE泽暗红、果皮乾燥得极其完美的「蜀椒」。
苏棠看着这两样东西,半晌说不出话来。这哪里是嫌弃?这分明是在点拨她。
在大宋,蜀椒四川花椒的运用是一门大学问。寻常摊贩只知道将胡椒磨成粉,却不知道蜀椒若能先用文火慢炒至微微发热,再与粗盐同磨,那种麻与咸的交织,能让r0U类展现出一种几近於「酒香」的错觉。
「苏姑娘,话已带到,顾某先行告退。」顾深摇了摇摺扇,优哉游哉地走了。
苏棠坐在灶台前,看着那块青盐。她拿起一小块放入口中,那种咸味中带着一丝甘冽,像是山间冷泉在舌尖化开。
「好一个嘴刁的朋友。」苏棠喃喃自语,嘴角却不自觉地g起一抹弧度,「嫌我的盐不好?那明日我就让你嚐嚐,什麽才叫真正的至味。」
当晚,苏棠没有去夜市摆摊。她整夜守在灶头前,反覆试验着那蜀椒与青盐的b例。
她将蜀椒放入特制的陶罐中,埋入炭火余烬里。这种法子叫「煨香」,能把香料最深层的油脂香b出来。待那暗红的椒皮变得sU脆,她亲自用石臼一杵接一杵地捣成细末。
与此同时,她在光禄寺的官署後花园里,赵延正坐在凉亭下对月自酌。
「送去了?」赵延头也不回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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