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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纸箱是空的。

        她愣了一下，又蹲低一点，以为阿象躲在角落边边，视线盲区才会看漏，但还是没有。

        「……阿象？」

        她把声音压得很轻，怕吓到牠，她不断的小声叫喊，越叫越慌张。

        旁边堆着的旧画布、颜料罐、报纸她一样一样掀开，动作越来越快，最後乾脆整个人趴到地上，往桌子底下、柜子缝里看。

        没有。

        阿象受伤才没几天，胆子b谁都小，真要是跑出去，多半只会找个更暗的地方躲着，怎麽叫都不会出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她整个人几乎是弹起来的。

        沈若薇一进门就先看纸箱，那个习惯动作快得像本能。

        「阿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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