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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种没什麽情绪的注视反而让她更难忽略，方凌的语气也跟着放轻了一些，「老师，我真的还好。」

        罗杰没有接她的保证，只直接问：「哪里不舒服？」

        方凌愣了一下，才老实回答：「就有点头晕，喉咙也有一点痛。」

        「多久了？」

        「今天早上起来才这样。」

        「有发烧？」

        方凌迟疑了一下，「不知道。」

        罗杰看了她两秒，「先别做事。」

        「可是——」

        「先别做事。」第二次的语气依旧平稳，却明显没有留下商量的空间。方凌只得将手上的东西放回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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