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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着,这世上再没有b师尊的床更舒服的地方了。
她以为师尊不知道她夜里常冷。其实他什么都知道。
苏苏趴在窗边看一只仙鹤衔着云草从山门外飞回来,翅尖掠过的风带起檐下风铃,叮叮当当地响。
她听了半日,心里像被那铃声搔着,痒得坐不住。
人间这个时候该有庙会了。
无yu峰终日如春,分不清四季,她还是听洒扫的哑仆b划的。
前两日她拿树枝在地上画了个房子,哑仆笑呵呵地补了条河,河上全是花灯,又画了个人在桥上走,嘴里咿咿啊啊。
她看了半天,忽然问他:“下面的人间,是不是很好玩?”哑仆点头如捣蒜。
凡间的元宵灯有兔子灯、糖画、喷火杂耍,河上飘满莲花灯,挤挤攘攘全是人。上次和师父下山,只赶上了个尾巴,连花灯都没放上。
她趴在窗边想了一整天,越想心越痒,像有只小猫爪子在x口挠。
可师尊说过,无yu峰外有结界,她这身子弱,离了山气易病。何况她御剑都还磕巴,一个人下凡,保不齐出什么事。她若直接去求他,多半又是那句“待你身子康健了”。
她不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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