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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吻。

        青砚进得深，吻得也深。舌尖扫过她上颚，扫过她还没来得及咽下的哼。下身同时往上顶，顶一下，吻就深一下。许娴的声音全漏进他嘴里，漏成Sh的、碎的、甜的。白溯蓁在她身后看着他们吻，看着妻子的腰如何自己去迎另一个人，眼底那点占有没有变成推开，只变成更低的呼x1，和更稳地托着她rr0U的手。

        他的手往下。

        白溯蓁的中指按上Y蒂。那里刚被青砚的小腹撞过，又肿又亮，一按，许娴整个人往前送，送得把青砚含得更深。白溯蓁按的节奏故意与顶弄错开：青砚往里时他碾，青砚cH0U出时他停。错开的快感像两支笔又回来了，可这回不是写在皮肤上，是写在她每一次被填满的收缩里。

        “叫他的名字。”白溯蓁在她耳后说，声音仍温，温里是不容商量的清楚，“现在含着的是谁，就叫谁。”

        “青砚——”

        她叫得发抖。叫完青砚的顶忽然重了一下，重到最里面那点软，重得她眼前发花。花里她听见青砚低骂了一声，骂的不是她，是他自己忍不住。他握住她的腰，腰上还有跪伏时留下的红，握住就顶得更开，开到水声又溢出来，溢在三人相贴的缝隙里。

        许娴的第二次内cHa0来得又Sh又长。

        长在里面绞着不放。她绞青砚，绞得那人额上青筋都显出来，仍不肯先她一步。白溯蓁的手指还按在Y蒂上，按着她把这一波完整地涌完。涌完时许娴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名字，只能一遍一遍地换着叫，叫溯蓁，叫青砚，叫到最后变成气音，气音里全是“别停”和“太满”。

        青砚cH0U出来一点，cH0U出来时亮丝还连着。他没有释放。他和白溯蓁一样，把那口白压回去，压进牙关里。许娴迷蒙地去m0他小腹，m0到那根还y着的热，m0完又去m0身后白溯蓁——两根都还在，都还热着，都还抵着她。

        灯火把三个人叠在一处。许娴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缩着空，也缩着下一次将被同时填满的预感。白溯蓁的掌心仍覆着她小腹，青砚的额头仍抵着她的额。没有人说“结束”。

        许娴把他们的手都抓住，抓住了，哑着把下一句送出来，送得很轻，轻得像还在cHa0里：

        “……一起。这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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