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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之被她咬得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口齿不清地跟她道歉。眼看邢之就要喘不过气来,蒋夜澜才肯松开他,深吻带来的窒息感几乎耗光了他的力气,他意识朦胧地半张着嘴,带着齿印的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嫣红的脸颊上透着一种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迷离神情,蒋夜澜咽了下口水。
时间也差不多了,她低头看向还埋在邢之身下伺候的许意,一把抓起他额前的头发,把他的脸微微提了起来:“嘴,张大。”
许意知道家主这是要让夫人用他的嘴高潮了,马上最大限度地打开下颌,并努力用嘴唇包裹住牙齿——他是第一个嫁进蒋家的侧夫,按照家主的旨意,这几年在内侍局学的大多都是服侍男子的淫技。
蒋夜澜按住许意的后脑勺,开始来回把他的嘴往夫人的鸡巴上套。邢大人饱满的阴茎已经全部深深插入许意的口腔,一直深入到他的喉管,强烈的不适感让许意生理性地想要干呕,发出了一些艰难吞咽的水声。
这样深喉虽然很舒服,但邢之知道那孩子难受,蹭着身子想往后躲,但他背靠在妻主怀里,许意又被家主按着头深深往下吞,滚烫的阴茎在许意柔软的口腔里反复插进拔出,完全变成了一个可以被供他随意发泄的肉套子。因为脸颊收得太紧,邢之甚至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许意的小脸上顶出一个鸡巴的形状。视觉冲击直接将快感翻倍,他本就不多的意识更是飘忽摇摆起来。
家主跟乔棉低声说了什么,乔棉便松开吮着夫人胸乳的唇,撅着屁股趴到夫人身下,“啵”地一声将邢之穴里的玉势拔了出来。
“别!要流出来了……”
被撑开的肉洞已经合不拢了,邢之徒劳地夹着后穴,像要哭出来一样啜泣着。
早已融化的药膏和穴道里积满的淫水开始大股大股地往外涌,乔棉根据家主的旨意,盯着夫人流了一会儿水,又猛地把阳具塞了回去,然后便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邢之扬起脖颈濒死一般尖声呻吟起来,蒋夜澜低头吻上他的颈窝,两手改挪到他胸前去揉捻那两朵红润的花苞。
“不行了……呃啊!……要射,啊,妻主……求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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