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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翎管越来越频繁的戳弄和羽毛边缘细密的扫拂,他大张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丝,却再也压抑不住喉咙里那些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啊啊……求……别弄了……”
原本清冷知性的长野县警,此刻在那根黑色羽毛的玩弄下,像一条濒水的鱼一样在地板上弹动,理智被撕碎,只剩下本能在这种极致的痒与快感中苦苦挣扎。
‘不要……不要再弄那里了……好痒……啊!比刚才更难受……可恶……为什么身体……会……不能发出这种声音……快住手……我……我会……’
诸伏高明在羽毛的轻扫下已经彻底溃不成军,原本高高在上的警察尊严在此刻碎成了一地齑粉。他的腰肢在地板上胡乱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剧烈颤抖,清透的淫液随着他的动作将他身下弄得一片泥泞。
“别急着求饶啊,警官先生。我刚才说了,调教才刚刚开始。”
你看着他已经被逼到极限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加深。你手腕一顿,停下了对那颗红肿花核的扫弄。诸伏高明以为折磨终于结束,正要松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喘息。
但下一秒,你的手改变了方向。
你没有再理会那隐秘的女性器官,而是将目光移向了他那半勃起的男性性器。因为先前的快感和绳索的紧勒,它正虚弱地贴在小腹上,顶端的马眼微微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你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阴茎的根部将其提了起来,随后,将那根黑色长羽毛的翎管尖端,精准地对准了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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