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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妖道：“我也没想过会变成这样。我原身是一只蛤精，一直在水中潜心修炼，想要化身为龙。”

        “蛤精？化龙？”

        “有何不可？你们这些肉体凡胎还不是想要羽化登仙？我为什么不可以化龙？”

        于乐静一时语塞，蛤精继续道：“我怀着这样的念头日复一日，终于有一天竟然化为龙身，和书中那些龙一模一样！便想着乘云登天，吞云吐雾，可是到头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头来行的会是黑雨。”蛤精恸哭不止。

        “化龙岂是易事？”微生羽叹道：“你进化成了蜃，而非真龙。”

        于乐静：“蜃？海市蜃楼的蜃？难怪能制造这么大的幻境。”

        微生羽：“若非在场同修及时阻止，你再修下去，恐怕要行差就错，堕入妖道了。”

        “妖？”蛤精道：“我不想变成妖怪，我知道错了，仙师救我！”

        “真是可怜……”微生羽的眼中流露出同情之色，“既然她已经悔过，各位道友同修可否放她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动听入耳，叫人不由自主就心神摆动。

        “若是她将幻境接触，及时补过，赔偿村民的损失，倒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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