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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太黑、太沉,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死死罩着薄被下那一处昭然若揭的轮廓。即使隔着半米的距离,夏煦都能感觉到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寸地燎烤着他的理智,让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头被剥光了扔在砧板上的猎物,无处遁形。
“你……我……”夏煦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他狼狈地别开眼,手忙脚乱地想要抓住点儿什么,将自己彻底盖住。
结果比叶卿先撑起身子,带着不太熟悉的,却又很叶卿的味道,朝夏煦倾身过来。
越来越近,近到夏煦听见叶卿有些沉重的呼吸声,能看清他因为常年失眠而泛着青色的眼底,以及瞳孔深处那抹危险的、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暗芒。
叶卿伸出了手。
夏煦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砸动的巨响。
那只骨节分明、苍白得能看见手背青色血管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
夏煦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几乎停滞。
叶卿轻柔地将夏煦额前被冷汗浸湿的乱发拨开,“梦见什么了……这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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