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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kli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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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郁的大致情况是,少年即位,最开始外戚窦太傅掌控。可以猜测是个父亲早亡、母亲无论嫡母还是生母也早逝的情况。这种时候,年幼的皇帝大多会依靠自己的侍中。可惜朝廷里并没有一个好人,也可能王玄嗣就兼这个官职。

        司马郁写诏书信手拈来,书法相当不错。司马炎是历史上第一个设书博士的皇帝,魏晋时期的字整体水准更高。看来深得家族遗传。首先最基础的儒学教育是有保障的。

        “司马郁曾妄想驱虎吞狼,用文官换下军头。”提拔王玄嗣,赶走周将军,有努力为政的尝试。“他以为文官会讲仁义道德,会尊奉天子,或至少对提拔他的皇帝有点感激之情。”招来一个更可怕的。司马郁最开始的时候也信“圣人言”这一套,后来被王玄嗣给搞麻了。礼教py真是太涩了,从来没有想到《孝经》还能这样玩。好想看子路的那个故事。海棠怎么这样啊。

        从后文来看,司马郁的骑射水平也还不错,甚至能单刀杀人。他不是身上有伤吗,怎么做到的。司马郁是皇帝,是名义上的天下之主。王玄嗣虽然掌握实权,但在政治伦理上仍然是司马郁的臣子。

        中国古代强调以孝治天下,再通过将忠孝绑定,完成臣子对君王的效忠。王玄嗣要实现对司马郁的完全控制,就必须在符号层面彻底取消司马郁的皇帝身份。这是一种父权对君权的僭越。王玄嗣通过自称亚父,将自己置于司马郁父亲的位置上,从而在伦理层面取消司马郁的君的身份。前面还有两句司马郁的孝子言论,原来是因为这个。

        司马郁在洛阳皇宫的伤害也被合理化,因为是无道昏君,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陛下,封我大司马!让我做上将军!封我万户侯!”真的像邪典一样,死前最后的狂欢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西晋建国五十年还算得民心,三百年的话就稀烂了。

        早期司马伦还可以编司马懿的传言附身,帮自己篡位。后期唐修《晋书》把明帝覆面都给塞进传末了。当然这完全是东晋塑造的,属于东晋立国的一部分。

        私心放首小诗。《铜驼街》,清?袁枚:

        洛阳铜驼昂首坐,愁容似见晋宫破。

        晋宫天子美少年,敦诗说礼人称贤。

        一局残棋难着手,宫寝纷纷胡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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