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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下来，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所以来看看你再回家。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病房里的灯光很柔和，她们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一起看着窗外一起分享一天里发生的小事。

        顾知言发现这些等待治疗的日子没有因为疾病变短，而每天都有一个人愿意在工作和生活的缝隙里，抽出一点点时间来看她。

        那些漫长的时间，好像真的没有那麽难熬了，而离开前姜以晴很自然地把垃圾拿走。

        把水果盒盖好，替她把充电线放到床边，水杯重新装满，一连串动作很熟练。

        顾知言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现在好像比我还像这间病房的人。」

        姜以晴愣了一下，低头也笑了，她抬起头眼神很温柔「因为是你，而住在这里。」

        那一天姜以晴没有一直留在病房，她只是来了两次，一次中午、一次下班後，加起来不到两个小时，可是顾知言却觉得那是她住院以来最快乐的一天。

        因为她终於明白真正重要的不是陪伴有多久，而是那个人愿意把自己最珍贵的时间留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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