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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白没再做任何多余的解释。他回办公室收拾好自己的个人物品，包括那几本绘有素描的画册，随後神色平淡地去後勤处报到。

        後勤处长是一位临近退休的中年妇人，看到昔日风光的高等数学教授被下放到这里，脸上并没有多少殷勤，只是冷冰冰地提醒：「後勤处可不是养尊处优的收容所，想在这里混日子可不行。」

        蔺白微微点头，语气毫无起伏：「所以，我的具体工作是什麽？」

        「你先从学生餐卡管理开始吧。」後勤处长指了指办公室最偏僻的角落。

        後勤处是几十个人挤在同一间大办公室里。分给蔺白的位置紧挨着卫生间，桌椅上积满了灰尘。

        蔺白安静地走过去，拿出纸巾将桌椅仔细擦拭乾净，整理好桌上的物品。

        周围的同僚像是在看什麽异类一样盯着他，压低声音私下咕偻：

        「那位不就是数学系的正教授吗？怎麽落到这地步了？」

        「估计是课教得太烂，被学生投诉赶出来了吧。」

        「後勤处又不是什麽阿猫阿狗都能来的地方，真是晦气。」

        「可他父亲不是数学系的主任吗？怎麽舍得把亲儿子下放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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