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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最漫长的一周 (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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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压力大得惊人。这不再是玻璃假阳具那种顺滑的滑入感——这是一种强行撑开、火辣刺痛的感觉,我的身体在抗拒着那粗大得近乎不可能容纳的尺寸。我咬住被子,牙齿深深陷入布料之中。

        “真高兴他在帮你,”母亲说道,“他刚被解雇那会儿特别迷茫,我当时很担心。”

        假阳具的顶端挤过了第一道肌肉环,我眼前金星乱冒——那是真真切切的白色火花。我死死咬住被子,压抑着喉咙里想要冲破束缚的呻吟。

        “他简直是上天派来的救星。”奶奶的声音平稳、愉悦,听不出丝毫异样。她微微转动假阳具,将其向深处推进,又有半英寸没入了我的体内。“他很想讨人欢心,也总是乐于尝试新鲜事物。”

        “这很像我的蒂米。”母亲笑了,“他固执起来很倔,但内心其实是个贴心的人。”

        假阳具又滑进了一英寸。那种灼痛感正在发生变化——疼痛和压力依旧存在,但其中交织进了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让我的肉棒在扁平的束缚笼里紧绷起来的感觉。

        “他学到了很多东西。”奶奶说道。她空着的那只手安抚地抚摸着我的髋部,而另一只手则操控着假阳具,进行着极其细微的抽送动作。“关于农场。关于他自己。”

        四十五分钟。这通电话持续了四十五分钟。他们聊了芝加哥,聊了我母亲的工作,聊了埃莉诺阿姨的离婚、帕特里夏阿姨的新房子,还有那个打算重返校园的表亲。奶奶的声音始终平稳,没有一丝颤抖或停顿。那根假阳具也从未停止动作——它一点点、耐心地推进,将我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通话进行到二十分钟时,某种变化发生了。疼痛消退了——虽未完全消失,但那种充盈感已转化为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压迫感,像火柴头被点燃般刺激着我的前列腺,迫使我的臀部向后顶,让我不由自主地咬住被子——而这并非出于疼痛。

        “她向来爱大惊小怪,”奶奶说道,“我是说埃莉诺。虽然离婚闹得很难看,但她总能挺过来的。”

        假阳具已深入了一半。我能感觉到身体在适应它:那种原本“不可能”的扩张变得只是“不太可能”,而硅胶在体内滑过内壁的触感,竟成了我渴望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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