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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让你说什么。”马克发出一声毫无笑意的轻笑。“我只是……你不该以这种方式发现的。我本来打算告诉你的。正式地告诉你。等我出院以后，等我有时间……理清思绪之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是……”他有些茫然地指了指自己。

        “像这样。”

        “嗯。”

        杰森的手抓住了包的肩带，以此找点事情做。“听着。我要走了。留给你时间……把刚才没做完的事做完吧。我不会评判你的。真的。没关系。我晚点再来。”“杰森，别——”

        但他已经转身向门口退去，动作僵硬而局促。“咖啡在托盘上。不加奶只加糖，就像你喜欢的那样。我午饭时间回来，帮你办出院手续。”他的手摸到了门把手。“我们可以——我们可以假装这一切没发生过。如果你愿意的话。”

        马克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神情让人难以捉摸——介于羞愧和某种更强烈的情绪之间，那种情绪让杰森感到胃部一阵紧缩。

        “好吧，”马克低声说道，“回头见。”

        杰森逃也似地离开了。

        他走到走廊尽头时双腿发软，瘫靠在自动售货机旁的墙壁上。他胸口剧烈起伏，脉搏在耳边如狂乱的鼓点般跳动。头顶的日光灯闪烁着，其中一盏发出微弱的电流嗡嗡声。

        马克在看同志色情片。马克握着自己的阴茎。马克的身体——晒成古铜色、线条分明且帅得过分，深色的体毛顺着腹部延伸，心口处纹着一个船锚图案。

        那是丹尼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就在那里，在胸毛之上，在一切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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