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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更离谱。
以前上午十点准时来书房报到、不是擦玻璃就是捂膝盖的人,连着四十几个小时没在主楼三层露过面。抽屉里那三张黄色便签纸还压在硬壳笔记本底下,再没进过第四张。
他复健的时候,右腿已经能自己绷紧了。肌肉一跳,他就想起她掌心捂上来的温度,想起她坐在他大腿上、睡裤湿透、穴口隔着布去吞他的那一下。只进了一个头。他把她拔出去的。现在想想,手还记得她腰有多软,乳尖在他指间硬成什么样。
她躲他。躲得干干净净。
第三天傍晚六点十五分,天擦黑。走廊尽头的落地窗映出外头紫红色的晚霞。
苏棠怀里抱着一摞刚从烘衣房拿出来的毛巾,正踮着脚往客房走。她这几天跟做贼似的,只要听见轮椅压过木地板的动静就绕道,连系统发布的日常擦边小任务都用以前攒的积分抵扣了。刚才王伯说裴辞晏在书房开跨国视频会,不到八点出不来,她这才敢出来透口气。
刚踩上通往三楼的旋转楼梯第三级台阶,头顶上方忽然落下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站住。”
苏棠脚脖子一软。怀里最上面那条灰毛巾滑下来,掉在台阶边缘。
她僵硬地抬起头。
楼梯转角平台,光线最暗的那块地方,裴辞晏坐在轮椅上。深灰色丝绸衬衫,袖口挽到手肘,小臂线条绷着。没开灯。整个人浸在阴影里,只有腕上那串新换的佛珠,被窗外漏进来的霞光照出一点暗沉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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