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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定要走的人。

        这七个字像是一盆冰水，瞬间将贺沉心中所有的狂热与冲动浇得熄灭。

        他定定地看了黎轻舟几秒钟，随後自嘲般地笑了一声，重新坐回了驾驶座上，重重地靠在椅背上。

        「呵……黎总监还真是清醒得让人讨厌。」贺沉发动了引擎，车子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呼啸着驶入主干道，「放心，刚才只是开个玩笑。我拿钱办事，绝不会越界半步。」

        黎轻舟转头看向窗外迅速後退的街景，心中微微一酸。

        她不是清醒，她是别无选择。

        死神的倒数计时在每一个夜晚敲响，她拿什麽去回应这个男人的心动？给他希望，然後在他深深爱上之後，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变成一具冰冷的屍体吗？

        那太残忍了。

        车子一路开回了江边公寓。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之间重新建立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墙。

        贺沉恢复了极致的专业与冷漠。他会按时为黎轻舟准备早餐，会在她出门时为她穿上外套，会在她疲惫时为她倒好温水。但他不再主动说话，不再用那种带有温度的眼神看她，完美得像是一个严格执行程序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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