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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检时他让我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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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空 (10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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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我张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别说话。」他把一根棉签蘸了水,涂在我嘴唇上。
「切了吗。」
「切了。」
「好不好。」
「好。」
「什么好。」
「病理良性。」他说,「上午十一点出的报告。」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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