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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她带我去县医院。那个老医生看了很久，说了一句话：「这孩子是双性的。」

        我妈当时就跪下去了。「能不能治。」「切除一边就行。」医生说，「但要等她成年，身体定型。」

        我十八岁那年，我妈没提这件事。二十岁，也没提。后来我自己去查了。

        手术费四万。恢复期三个月。我那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实习，一个月三千。所以到现在，我还是这个样子。

        「灼灼，你脸怎么这么白。」是小周。我们一个组。

        「没事。」「怕B超啊。」她笑，「又不是妇科。」我没有说话。

        「说真的，」她压低声音，「这医院有个大夫特帅。」「哪个。」「超声三号室。」她说，「你等下能看到。」

        她说完就走了。我站在那儿。手心凉。

        「林灼。」护士在门口喊。「到。」

        「进来，把门关上。」我推门进去。屋里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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