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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十点收摊。姐烧洗澡水。我去后院，小舅子站在水管子边上，水没开。

        他把水管子递给我，说姐夫你身上那股骚味洗不掉，我给你冲。我说你少废话。他把水拧开，凉水冲在我胸口上，我啊了一声。他手不老实，从我胸口往下抹，抹到肚脐，抹到裤腰。

        我说你要死。

        他说姐夫我不是小孩了。他十九，他早就成年了，他说他懂什么叫想要。

        我把水管子抢过来冲他。凉水冲他一脸。他抹脸的时候裤子湿了，贴在腿上，贴出一根东西的形状。

        我说你裤裆里那是什么。

        他说热的。

        我说热的东西多了，猪下水也是热的。

        我没跑。我也没打他。我杀猪的人，见血不躲，见骚也不躲。我把湿裤子扒了，就剩一条内裤。他眼睛直了。

        姐在洗澡间喊人。我俩过去。姐坐在水泥沿上，腿张着，小舅子蹲在她两腿中间，头低着。姐的奶子在我眼前晃，一只手掐着，掐出指头印。

        我说你俩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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