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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她回储藏室，把走位图摊在薄垫上，拿铅笔在纸上画。

        她画了一个舞台，画了五个人的轨迹，然後开始算——每个人站在中央的时间。她算得很笨：把影片打开，一格一格暂停，数秒数。

        算出来的数字她抄在纸上：

        秀雅78秒。瑞妍41秒。朴敏6秒。另一个队友4秒。第三个队友0秒。

        她自己0秒。

        她把那张纸看了一遍，忽然明白为什麽大家都不说话。不是因为不知道，是因为知道了也没有用。78秒的人不会想改，6秒的人不敢改，0秒的人改了会被说「破坏团队」。

        她在那张纸下面写了一行字：

        「如果每个人都轮流20秒，总和还是100秒。只是分配方式不同。」

        她写完，觉得自己像在写一封没有人会看的信。

        第二天练习，她把那张纸拿给朴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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