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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妤缩起肩膀，抓着被角的手僵住了。她回头看他，他没看她。她松开手，被子滑到地上。她光着身子，弯腰捡起睡裙和内裤，抱在胸前。光从窗帘缝照在她背上，腰窝往下是圆翘的臀，红印还留在上面。

        她扶着墙走出去，奕辰在她身后关上主卧的门。

        他回到床边，盯着床单。他没有叫人来，自己收拾残局。枕头上黏着头发，分不出是谁的，他捏了两次才捏起来，丢进垃圾桶。他拆下床单、枕套和被套，脱下身上的衬衫，全塞进洗衣机。

        他从衣柜拿出亦宁挑的备用床单铺上去，枕头照她的习惯叠好。床看起来，跟她出门时一样。他打开窗，房里的腥味慢慢散了，橙花味还在。

        浴室里他冲了很久的澡。镜子里的人眼睛通红，满下巴胡渣，手腕上是她抓出来的红痕。她要什么？钱？还是他？

        他拿起刮胡刀，慢慢刮干净，没有刮破。镜子里又是平常那张脸。什么都不能变。

        他换上干净的衬衫，开车出去，绕过家附近的药局，开到隔壁区才停。

        ＊＊＊

        快十点，奕辰回到家，推开客房的门。思妤已经换了衣服，坐在床边，眼睛肿着。

        他把事后避孕药和矿泉水丢到她旁边。他的下颚绷得很紧，脸色却很平静。

        “吃掉。”

        思妤低头拆药盒，手指发抖，铝箔压了两次才把药片压出来，配水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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