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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失守()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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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立明扶她进房,把她放在床上。她仰躺着,长发散在枕头上,脸颊绯红,眼睛半阖,嘴唇微微张着,还在喃喃:「陆安……」他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胸前的轮廓勾得格外分明,米白针织衫贴着饱满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的手指松松地搭在身侧,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摊开在那里,嘴里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因为酒意而泛红的颈侧,看着她毫无知觉地躺在那里,像一只误入陷阱的猎物。

        「陆安。」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种冰冷的重量,「你喊他……他现在在干什么?跟你妈在一起。」他盯着她泛红的脸颊,那张脸因为酒意而格外娇艳,嘴唇湿润,微微张着,像是等着被亲吻。他伸手,指尖从她额角沿着脸颊滑下来,滑到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她没有反应,只是含糊地哼了声,头微微偏过去,露出颈侧一片白皙的皮肤,那里的脉搏轻轻跳动着,毫无防备。他的指腹停在她颈侧,感受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像是某种脆弱的节拍器。

        他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深褐色的小玻璃瓶。瓶身贴着一张白纸标签,上面用钢笔写着三个字:饿虎丸。他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深红色的药丸在手心,那药丸只有黄豆大小,表面泛着暗沉的光泽,像是凝结的血块。他看着那颗药丸,犹豫了两秒——他哪个药学教授朋友说过,这药吃下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但床上那个女人嘴里喊着别人的名字,而她母亲此刻正在和床上那个女人嘴里喊着的男人身下承欢。他想到办公室门缝里看到的那一幕,想到陈晓岚在陆安身下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呻吟,想到那些他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委屈与不甘——他仰头,把药丸干咽下去。药丸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苦涩的味道,像是某种决绝的仪式。

        药效发作得很快。不到三分钟,一股燥热从小腹窜上来,像火苗舔过皮肤,他低头——裤裆已经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那东西硬得发疼,隔着裤子顶着,胀得发烫。那股燥热像是某种野兽在体内苏醒,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太阳穴突突地跳。他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开始解她的针织衫。他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动作却没有停顿,一颗一颗解开那排浅白色的纽扣,露出她里面那件浅灰色的内衣。

        夏禾希没有任何反应。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水,任他摆布。他解开扣子,把针织衫从她肩上剥下来,露出里面的浅灰色内衣——他伸手到背后,单手解开扣子,内衣松脱,两团丰满的乳房弹出来,在灯光下白得晃眼,乳尖是淡淡的粉红色,因为酒意微微发红,挺立着。那对乳房沉甸甸地摊开在她胸口,饱满得像是熟透的果实,皮肤细腻光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是两团温热的软玉。

        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左边的乳尖。夏禾希哼了声,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醒。他用力吸吮,舌头裹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磨过顶端,那粒小小的突起在他的嘴里硬起来,他一手揉着另一边的乳房,掌心挤压着饱满的软肉,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她丰满得夸张,那对乳房的重量在他手里沉甸甸的,手感极好,像揉着一团温热的面团,软得几乎要从他指缝间化开。他捏着乳尖轻轻拉扯,又用指腹揉搓,直到那粒乳头挺立得像颗小石子。他换到另一边,含住右边的乳尖,同样用力吸吮,舌头在顶端打转,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嗯……」她含糊地哼了声,身体微微弓起,像是本能的反应,嘴里还在喃喃,「陆安……」他听见这个名字,眼神暗了暗,松开乳尖,沿着她的胸口往下吻,吻过肋侧、小腹——她的皮肤细腻温热,带着酒气和淡淡的体香,像是一层薄薄的蜜糖。他褪下她的家居裤和内裤,她的双腿丰腴白嫩,腿根处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酒精让她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即使意识不清,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他看着她敞开的双腿间那层湿亮的光泽,呼吸又粗重了几分。

        他把她双腿打开,弯曲至胸前,跪在她两腿之间,俯下身。她的阴户暴露在灯光下,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像是含着一汪露珠的花苞。他凑近,舌头从会阴处往上舔,一路舔到阴蒂,轻轻含住那粒小小的突起,吸吮了一下——夏禾希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啊……」他受到鼓励,舌头更用力地舔弄,同时两根手指挤进她的穴口,里面又热又软,湿滑的内壁立刻吸附住他的手指,他屈指勾挖,指腹压着前壁的敏感点,来回磨蹭,指尖感受到那层软肉微微颤抖,像是某种无声的恳求。他的舌头在阴蒂上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手指在穴内弯曲、勾挖、抽插,带出黏腻的水声。

        「嗯……不要……」她迷迷糊糊地摇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像是迎合他的动作。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舌头同时舔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绷紧,小腹微微抽搐,穴内一阵痉挛,温热的液体涌出来,沾湿了他的手掌。她高潮了,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又软软地瘫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跟着晃动,乳尖还湿亮亮的,泛着口水的光泽。她的腰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像是还没有从那阵痉挛中缓过来。

        他抽出手指,看着她高潮后的样子——脸颊绯红,嘴唇微张,整个人像是被快感淹没却又意识不清,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他的阳具胀得发痛,他脱掉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粗壮狰狞,青筋盘虬,硬得像铁,龟头泛着暗红色,顶端已经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扶着阳具,龟头抵住她的穴口,缓缓推进。

        「嗯……」她皱着眉哼了声,穴口被撑开,湿热的内壁包裹住他的阳具,他一点一点往里顶,直到整根没入——她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内壁吸附着他,像是活物一样蠕动着绞紧他,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透明的淫水,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的穴口被他撑到极限,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湿亮的淫水顺着他的阳具流下来,沾湿了他的囊袋。

        「啊……啊……」她意识不清,身体却有了反应,双腿缠上他的腰,臀部微微抬起,迎合他的动作。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身压着她,阳具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内壁的每一寸软肉。「好紧……」他低声说,「禾希……你里面好热……」他的声音带着粗喘,像是压抑了许久的野兽终于撕开了伪装,汗水沿着他的额角滑下来,滴在她白皙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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