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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触碰很轻，像在试探什么。李欣然的拇指沿着她的颧骨慢慢滑下来，指腹带着温热的触感，像是在描绘那张脸的轮廓。她能感受到夏禾希皮肤下微微的颤动，像一只受惊的鸟，随时可能飞走。她停在嘴角边，感觉到夏禾希的皮肤在她指尖下微微绷紧，又慢慢松开。夏禾希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像是想说什么，又吞了回去。

        李欣然没有问她要不要。她只是倾身，凑过去，吻上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像水珠落在叶面上，带着试探和小心翼翼的温柔。夏禾希愣了一瞬，身体僵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原地。但没有推开。李欣然的唇在她唇上停了一下，然后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她的下唇，像是在请求，又像是在邀请。她的手还停在夏禾希的颊边，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颧骨，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夏禾希的呼吸乱了。她闭上眼，嘴唇动了动，回应了那个吻。

        那一瞬间，像是某道闸门被打开了。李欣然的手从她脸颊滑到后颈，指尖插进发丝里，把她往自己这边带。吻变得绵密起来，舌尖交缠，带着三明治残留的麦香和彼此温热的气息。夏禾希的膝盖软了，整个人往后倾，李欣然跟着压上去，把她带倒在野餐垫上。

        水声哗哗地响，盖过了她们压抑的低喘。

        夏禾希仰躺在垫子上，米白色上衣的领口歪到一边，露出肩头，那截皮肤在阳光下白得发亮。李欣然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眼底有光在晃。她伸手，指尖从夏禾希的领口滑进去，摸到锁骨下方那片温热的皮肤，指腹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底下血管的跳动。那跳动比她预期的快，像一只被追赶的兔子。

        夏禾希的呼吸抖了一下，胸口起伏着，没有阻止。

        李欣然低下头，吻上她的颈侧，唇沿着皮肤一路往下，啃咬着她衣领边缘的那道阴影。她的舌头温热而潮湿，在夏禾希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风吹过时带着凉意，让夏禾希忍不住缩了一下。但李欣然没有停，她的唇继续往下，吻过肩窝，吻过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然后含住衣领边缘，用牙齿轻轻咬着，往旁边扯。

        夏禾希的头往后仰，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被水声吞没的鸟鸣。她的手指攥紧了垫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像是要抓住什么，又像是要把什么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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