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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玻璃门在他身后阖上，冷风从池面方向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月光照在温泉池水面，热气袅袅升起，水面微微波动，像是池底的泉眼在轻轻翻涌。陆安走到池边，把毛巾挂在颈上，蹲下身试了试水温，指尖触到水面，热气顺着手指爬上手臂。他脱下拖鞋，脚掌踩在石板上，微凉的触感从脚底窜上来，他慢慢走进池中，热水漫过小腿、膝盖、腰际，最后停在他胸口下方。他靠着池壁，仰头闭眼，让热气蒸腾着脸，水珠沿着额角滑下来，滴进水里，无声无息。

        餐厅的灯在他身后熄灭，客厅的灯也随之暗下去。月光照在温泉池水面，热气袅袅升起，池边只有一条毛巾静静搭在石板上，无人拾起。水面的波纹慢慢平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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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十点的月光洒在温泉池面上，碎成一片银白，像谁无意间打翻了一把碎钻。热气从水面袅袅升腾，把空气蒸得潮湿而温暖，带着硫磺与草木混杂的气味。夜风从山谷间穿过来，掠过水面，掀起细碎的波纹，又消失在对岸的树影里。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断断续续的，像是被这片寂静吞没了。池边的石头被月光照得发白，表面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气，摸上去温热而粗糙。温泉水的热度从脚底一路往上窜，沿着小腿、大腿，漫过腰际，像是要把人整个融化在里面。

        陆安靠着池壁，肩膀以下没入热水中，水珠沿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汇进水面。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今天晚餐时夏禾希低垂的眉眼，还有她手腕上那圈淡淡的红痕——那痕迹太细，像是被什么勒过，又像是被谁用力握过。他想起她夹菜时微微颤抖的手指，想起她说「我没事」时声音里那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干涩。热水泡得他肌肉松弛，可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怎么也放不下来。他想起她今晚穿的那件米白色针织衫，领口微微敞开，锁骨处隐约透着几道浅浅的红印，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她低头吃饭时，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他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握筷子的手指关节发白，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稳住自己。他想起她起身去添汤时，裙子后腰处的皱褶，像是被人用力揉过又抚平，留下细微的痕迹。

        他叹了口气，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正要往池边挪动，对面忽然传来水声波动，细微，却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

        他睁开眼。

        吴素晴站在池边，全身赤裸。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轮廓勾出一层柔光，像是镀了层银。她的身体丰腴饱满，肌肤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细看还能看见皮肤表面那层细细的水气，像薄雾凝在瓷面上。她的肩膀放松，颈线自然，锁骨处的凹陷在光影里格外明显，像是被月光轻轻凿出来的浅窝，盛着一小片银白的光。K罩杯的乳房沉甸甸地垂着，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勾勒出柔和的阴影，乳头因夜风微微挺立，泛着淡淡的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浆果缀在丰润的果肉上。乳房底部的皮肤被月光照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腰腹柔软，有成熟的肉感，不是少女那种紧实的线条，而是岁月沉淀后丰润的弧度，腹部微微隆起，带着生育过的痕迹，肚脐下方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是银色的细线，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却确实存在。她的髋部宽圆，臀线厚实，大腿丰满，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亮，像是从未被阳光亲吻过。整个人带着一种从容的、不疾不徐的韵味。她没有遮掩，也没有忸怩，像是这副身体本来就该这样暴露在月光下。她的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水气沾湿，衬得那截脖子格外白净。她的脚掌踩在池边的石面上，脚趾微微蜷起，像是被石头的温度惊了一下，又很快放松。

        陆安的呼吸滞了一瞬。他见过吴素晴很多次，每次都是那个泡茶、微笑、安静听人说话的长辈，穿着宽松的针织衫或长裙，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他从来没想过，那层布料底下藏着这样一副身体。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滑，滑过她丰满的胸口，滑过她柔软的腰腹，滑过她圆润的髋部，最后停在她的大腿上，那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细的光，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吴素晴走进池中，热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她步伐稳，脚掌踩在池底的石面上，激起细微的水声。水线缓缓爬升，没过她的大腿，没过她的腰，最后停在胸口。丰满的乳房半浮在水面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水面划出两道细细的波痕，像是两只无声的桨。她整个人缓缓下滑，热水漫过锁骨，漫过肩膀，直到水线停在颈下。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她闭了一下眼，像是适应水温，又像是享受这一刻的安静，然后才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地落在陆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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